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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畫評論

瑕不掩瑜——《神勇飛鷹俠CROWDS INSIGHT》
文:Bomb Dance


《神勇飛鷹俠CROWDS INSIGHT(ガッチャマン クラウズ インサイト)》是《神勇飛鷹俠CROWDS(ガッチャマン クラウズ)》的第二期作品,距離上期作品播放已經有兩年時間。上期《神勇飛鷹俠CROWDS》由於製作日程方面出現問題,令作品原本已經非常緊湊的故事少了半集的時間交代,幸好最後在Blu-ray上補回餘下的故事,也算是完成筆者的心願。然而當《神勇飛鷹俠CROWDS》完結不久後,製作群便宣佈製作續章,就令筆者既喜且憂。喜的是筆者非常喜歡《神勇飛鷹俠CROWDS》,能夠再次看到一眾喜愛的角色出現是好事,憂的是《神勇飛鷹俠CROWDS》故事說得相當圓滿,推出第二期會否狗尾續貂?(注意︰本文內含有大量劇情內容,未有觀看過本作的讀者,可能會因為本文減低觀看本作品時的趣味,敬請留意。)

沿用前作主要製作群
《神勇飛鷹俠CROWDS INSIGHT》主要製作群沒有太大改動,沿用前作成員的包括監督中村健治、編審大野敏哉、人物原案キナコ及人物設定高橋裕一,其中比較大改動的是設定構築由前作的工藤孝雄改為和田理。故事背景也繼承前作的結局,同時加入三名新角色,分別是神勇飛鷹俠的新成員三棲立翼(三栖立つばさ)、反派代表鈴木理詰夢及外星人杜蘭莎(ゲルサドラ)。

立川事件一年後,CROWDS於日本全面普及。鈴木理詰夢曾經被山貓(ベルク・カッツェ)取出Note並得到紅色CROWDS的能力,他以此能力創立Vape的恐怖組織,以紅色CROWDS四處破壞,令社會擔心CROWDS是否安全。另一方面,J·J·羅賓遜(J・J・ロビンソン)預言神勇飛鷹俠將會有新成員加入,以及將會有天外來客到訪。

伏筆輔排時間較長
筆者打算「先小人,後君子」,先指出這部作品比較大問題的部分。前作《神勇飛鷹俠CROWDS》同時開設兩條故事主線,對劇本控制方面難度相當高。今次《神勇飛鷹俠CROWDS INSIGHT》結構方面轉變為單一故事線,比前作簡化不少。本作可大約分為三大部分,分別是CROWDS的存廢爭議、杜蘭莎擔任首相及空大人(くうさま)之亂。就這樣看上去劇本編寫的難度理應下降,問題是本作的中心思想比前作還要更進一步,作品的資訊量也比前作更多,因此於第一部分就已經出現問題。

筆者身邊有不少同好都曾經看完整部前作,不過當中也有相當多的人看過《神勇飛鷹俠CROWDS INSIGHT》頭幾集就看不下去。就筆者所知,似乎有不少人是由於作品太悶,因而看不下去。作品第一部分為了故事接下來的發展,花了不少時間交代日本一年後對CROWDS的分化意見,同時也花了不少時間描寫三棲立翼成為神勇飛鷹俠後的適應問題。這邊比較大的問題是伏筆內容很多,而第一部分的內容由於作品剛開始,氣氛還未熱起來,因此就顯得比較沉悶了。

說故事方式的改動
第一部分起單是CROWDS的存廢爭議的主線故事已經令這部分比較悶,另一個問題是敘述方式的改動。前作《神勇飛鷹俠CROWDS》是以一之瀨初(一ノ瀬はじめ)為中心角色,交代故事的走向。由於以角色為重點,因此作品對主要角色均有特定描述,也有安排相應的日常插曲表現出角色特點。不過《神勇飛鷹俠CROWDS INSIGHT》卻是以事件作故事推進,角色的重要性大不如前。這敘事方式能讓作品放下更多的內容,但相對的會犧牲角色的描寫。不難發現相當多觀眾質疑本作對角色性格幾近沒有描寫。先前曾經有友人問及如果要看本作,是否必須先看前作。筆者本以為只要看了00集就能對作品背景有一定了解,但是到了故事中期才發現本作幾乎沒有時間交代一眾角色的性格,在這方面而言本作的目標觀眾也很明顯,就是先前已經看完前作的觀眾。

至於本作少得可憐的日常事件,筆者比較有印象的就是三棲立翼跟杜蘭莎在Vape的大騷動後參與義工清理瓦礫,這段是少數單純描寫三棲立翼跟杜蘭莎角色形象的部分。這部分點出了三棲立翼對神勇飛鷹俠這團體的懷疑及對政治議題的不重視,相對的杜蘭莎基本上對三棲立翼的想法照單全收,同時也表現出兩人的友誼。

故事細節欠缺描述
正如先前提及,本作以故事為重點,因此作品中的角色描寫比較粗糙。當中最容易看到的,就是爾乃美家累明明先前還很努力在強化GALAX的系統,怎料卻突然跟空大人一同進入頹廢狀態。直到後來空大人離去後,受到鈴木理詰夢的嘲笑及總裁X(総裁X)鼓勵才能重新振作。這部分最為人究病的是爾乃美家累在先前的氣餒表現不足。其實先前爾乃美家累與鈴木理詰夢曾經對話,不過由於三棲立翼跟杜蘭莎的介入,令爾乃美家累未能成功扭轉人民反對CROWDS的反感。如果是一般角色導向作品,相信能夠更好的心理描寫,比如自CROWDS被禁正使用後的灰心,以及空大人如何能成為壓毀爾乃美家累的最後一根稻草,只可惜由於本作的重點不在角色之上,令作品出現這問題。

另一個比較大的問題是前作一之瀨初跟橘清音兩人關係相當緊密,但於本作卻幾乎完全沒有兩人交流的場景,令筆者感到相當奇怪。有人會認為這是因為橘清音上大學後受女生歡迎便忽略了一之瀨初,但就這部作品的取向而言這是原因的可能性不大。雖說本作的內容緊湊,但橘清音跟枇枇木丈(枇々木丈)兩人的交流卻不少,讓人奇怪為何本作偏偏把一之瀨初跟橘清音兩人拉得那麼遠。

除了角色本身,故事也有不少枝節處欠缺交代,比如鈴木理詰夢到底有沒有私人動機去創立Vape等等。一方面可以看出劇本節奏相當趕,另一方面也體現到劇本的進度非常趕。本作第9集跟第10集出現了兩名編劇負責單集劇本的情況,這可能代表本作劇本難度之高,令到劇本相當遲才可定稿。

下筆至此,筆者已經能夠挑出這部作品的一堆問題,再加上第二期的影碟加價,兩者綜合起來令第二期影碟銷量對比前作大幅度下降。話雖如此,筆者終究還是對這部作品評價相當高。接下來就讓筆者先對三名第二期新角色作出分析,再整理一下本作的主題,最後才解釋為何對本作評價如此高。

鈴木理詰夢︰我是一名激進的和平主義者
鈴木理詰夢從作品中的各方面表現,不難看出他並不信任大眾。為了阻止CROWDS進一步普及,鈴木理詰夢以紅色CROWDS的能力創立Vape,令大眾對CROWDS這能力感到懼怕,繼而推動政府禁止平民繼續使用CROWDS的能力。鈴木理詰夢以猴子形容大眾,認為大眾不加思考,見風轉舵,自以為是,加上不會反省,認定大眾沒有資格運用CROWDS這類有很大潛在危險的能力。

總括而言,鈴木理詰夢是一個性惡說支持者,而且也很認真行動。筆者雖然不認同他的行為和想法,但本作中他大部分計劃都能成功執行,筆者也不得不認同他的能力,是本作非常稱職的反派。

杜蘭莎︰要是大家能團結起來就好了
《新神勇飛鷹俠(科学忍者隊ガッチャマンII)》的反派頭目也叫杜蘭莎,而本作的杜蘭莎於小設定上也向《新神勇飛鷹俠》的杜蘭莎致敬。除了名字之外,最明顯致敬的部分是《新神勇飛鷹俠》的杜蘭莎設定上是由三歲的身軀被強行長成大人的樣子,本作的杜蘭莎於故事中期也一下子自行長大成一名青年。

杜蘭莎的定位雖然也是一名反派,但有別於傳統上有惡意的反派,杜蘭莎於本作並未有過一絲的惡念,連派曼(パイマン)起初也認為杜蘭莎會讓地球變得更好。他成為首相後一直以來都是無私的付出,希望人類能團結一致。表面上聽起來是相當美妙的意願,可是杜蘭莎的問題在於他並未能尊重少數人的意願,結果令日本大亂,最後甚至差點被空大人吞噬。直到最後關頸,杜蘭莎在一之瀨初的提示下,總算省悟到自己真正所求,也漸漸理解自己的問題。

杜蘭莎於本作的作用在於把各種抽象的概念實體化,比如是他把人類的內心想法以對話框氣泡表現,同時也把盲從輿論的人對話框氣泡化為空大人。透過這實體化的方法,可以把現實中要花很多時間才能浮現出來的現象,於短短12集的故事之內盡可能表達出來,由此可見杜蘭莎於本作的重要性。

三棲立翼︰連受苦的人都幫助不了,還叫甚麼英雄!
接下來就是本作最重要的角色三棲立翼,也是本作新加入的神勇飛鷹俠。起初當官方公佈新角色時,很多人都奇怪為何她的G裝備(Gスーツ)編號居然是G-60,而不是G-101以後的數字。不過當筆者看到2:6:2法則的部分時,這線索就讓筆者聯想到製作群是以三棲立翼來借代佔60%的社會大眾。

細心一想,三棲立翼跟主流群眾的確有不少相似的地方。首先,兩者都是不會對政治議題作出深入思考,主要跟隨感覺或輿論下決定。其次,富有正義感及同情心,對社會熱話反應極快,但想法卻有欠全面。最後,喜歡聽美麗的口號,卻忽略實行起來的細節問題。

三棲立翼的重要性,除了體現在所代表的群體之外,同時她在本作的心理成長,也寄託著製作群對大眾進步的憧憬。

分析了三名新角色後,接下來就讓筆者點出本作的主題。

自由vs管制
前作提及到CROWDS普及化雖然帶來不少好處,但同時也有不少人以CROWDS作亂,這就形成了CROWDS存廢的爭論。這邊所帶出的其實是到底相信大眾會自行管理自己的行為,還是由政府介入管制大眾的行為。自由社會中大眾也要受到法律限制,同時政府也不可能事事去管理,因此問題重點是CROWDS到底是應該自由使用,還是由政府立例管制。前者能讓大眾培養對CROWDS的自覺,但要面對部分大眾濫用CROWDS的風險。後者能夠立即解決到濫用CROWDS的事故,但卻讓大眾不能使用CROWDS來培養自覺性。

本作中支持自由的有爾乃美家累及一之瀨初,而支持管制的包括鈴木理詰夢及枇枇木丈(枇々木丈)。而兩者的主要分別,則在於是否信任大眾。爾乃美家累深信大眾能夠在使用CROWDS期間漸漸理解CROWDS的危險,並自我約束及覺醒,從而令社會進步。相對的鈴木理詰夢則認定人類的劣根性太多,如果把CROWDS交到大眾之上,只會令到社會大亂。

言論自由下的輿論形成
本作提及大熱情報電視節目《Millione屋(ミリオネ屋)》,該節目主要內容為軟性時事清談,除了主持鳥山米利歐(鳥山ミリオ)之外,O・D於本作初段也是該節目的常設嘉賓主持之一。這部份某程度上暗示了前作Gatchannel終究只是網絡電視,影響力遠不如傳統電視。

本作出現了好幾次的輿論轉向,而當中也跟《Millione屋》有相當關係。一般而言,會有單一震撼的事件吸引大眾注意力,及後傳媒加入煽情的評論,令到觀眾被潛移默化,最後就形成一股輿論壓力,令到某些公眾人物的名聲大受影響。比較有代表性的例子是《Millione屋》於首次智能電話首相競選時,挑出一些觸動人心的簡短片段,如菅山誠太郎訪問安老院的失言,及杜蘭莎安撫嬰兒。由於在言論自由的情況下,電視台均以盈利為目標,比如《Millione屋》也要面對同行的競爭,所以必須要懂得猜度觀眾希望看到甚麼。《Millione屋》主持人把片段配合煽情的評論,便能吸引大部分的觀眾,讓節目維持高收視。另一方面,觀眾由於習慣了這類清談節目,漸漸開始以為這類節目已經提供足夠資訊,並一下子下判斷。也就是說《Millione屋》能夠輕易地引導輿論的方向,某程度上也是因為大眾本身懶於思考所導致。當觀眾看到兩名首相候選人一個經常失言,另一個卻非常親民,便很容易被引導到支持杜蘭莎成為首相的結論。

由此可見,本作《Millione屋》的定位其實就是借代大眾輿論的方向。聽到網上有部分觀眾奇怪本作最後為何不去懲罰鳥山米利歐,除了是因為他並不是唯一犯錯者外,另一個原因是《Millione屋》於本作就是代表輿論,筆者覺得要懲罰輿論是有點奇怪的。

盲從輿論的危機
對比起上一期一之瀨初經常處於群體之中,今期一之瀨初比較脫離群眾。另一方面,橘清音卻被安排到跟大學的女生們相處得很不錯。這部分的安排相信是製作群表達出當受到人群包圍跟尊重感覺非常舒服,而當脫離群眾後就會感覺不舒服。本作以橘清音這名前作沒有甚麼朋友的人經歷這種體驗,可以增強命題的說服力。

本作先以朋友之間的認同及日本人喜歡附和不太喜歡表態作為小命題,再把這命題引伸至公眾輿論,雖然規模上有所不同,但本質倒是相當接近。及至後來出現的空大人,其實只是把現實中群眾壓力會逼迫意見相左人士的行動實體化及誇張化——現實中不會有空大人把反對意見的人吃掉,但大眾會把少數人的意見過濾及排擠,甚至用法律跟武力強逼少數屈服。為了避免成為受害者,大部分人都只能被迫附和大眾思維,形成了一股白色恐怖。

更有甚者,國家利用傳媒散播仇恨輿論,令大眾支持國家侵略其他國家,人民成為了犧牲品而懵然不知。本作把二戰時期的日本情況跟空大人橫行日本情況互相類比,把故事的說服力大大提高。

良好的動機可以帶來極壞的結果
三棲立翼充滿正義感,見到眼前的不幸都會立即出手。可惜由於她欠缺週密的思考,結果不單誤打誤撞的讓大眾對CROWDS的反感增加,接下來還營造出人人團結一致的氣氛之餘,卻讓大眾懶於思考,令到後來出現空大人食人的事件。

杜蘭莎本來以為地球人思想四分五裂,因此以為只要不擇手段把人類思想團結一致,大家就會快樂。結果當選首相後,不單令國家進入白色恐怖時代,接下來更被地球人唾棄。

鈴木理詰夢認為CROWDS這力量太危險,必須要千方百計予以廢除。結果他雖然成功令CROWDS被禁用,但他創立的Vape令大眾惶惶不可終日,同時間接令到杜蘭莎成為輿論代表,他也是其中一個把杜蘭莎捧上首相之位的人。

三人各自無私地為大眾付出,全都出於善意,但最終卻帶來極壞的結果,究其原因除了是只看到自己的良好動機卻看不到過程的問題外,更重要的是任何人都有思考的盲點。最明顯的是當杜蘭莎堅持團結一致是正確的時候,跟枇枇木丈對戰時由於大義的名份便毫不留情,不把對方打至重傷撤退就不收手。大好的理想直接放到現實,結果卻形成了災難。

民主需要民眾的覺醒
回到最初的命題,鈴木理詰夢之所以反對CROWDS自由化,最主要原因是對大眾自覺欠缺信心。由於杜蘭莎的有求必應,也加劇了大眾懶於思考的情況。就作品整體故事看來,似乎鈴木理詰夢的看法非常正確,大眾的種種特性,令人類似乎不適合運用CROWDS這麼危險的力量,同時也只會不斷被輿論引導思考。

不過輿論實際上也只是社會上會存在的情況,輿論雖然可以被引導到很壞的情況,不過也是有機會能引導到良好的方向。本作最後一之瀨初演出的一場戲,其實就是為了營造單一震撼的事件吸引大眾注意力,繼而製造出讓人反思的輿論氣氛。而結果雖然並不是所有都擺脫盲從輿論的情況,但社會上會思考的人明顯變多,空大人也不再吃人,社會變得更多元。

總結本作最重要的思想是即使有了民主制度,大眾還是必須要有獨立思考的能力,不能只靠輿論氣氛下決定,否則不單會把難得的自由雙手奉上,同時更可能讓社會走向萬劫不復的方向。故事最後段三棲立悠(三栖立悠)終於在以前一直不動的棋盤上移動棋子,然後才在GALAX上決定杜蘭莎的最後命運,反映了三棲立悠對這次的投票考慮得非常透徹才下決定,也是製作群對大眾的期望。

接下來就解釋一下,為何筆者認為本作相當出色。

主題層層遞進,層次分明
正如筆者於前文提及,本作包括的主題相當多,而且命題內容相當多,要在12集之外作出交代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然而本作在犧牲角色描寫的情況下,總算把本作重點的幾個主題作出相當有力的交代,而且各個主題環環緊扣,互相配合,令觀眾更容易理解本作的中心思想。

本作的主題由於牽涉到政治,稍一不慎就有可能變得沉悶無比,又或者不小心離題而把重點轉移到人事鬥爭,處理難度相當高。本作前半部的確比較沉悶,但隨著本作伏筆一步一步解開,加上故事漸漸進入主題思想,於表達主題思想方面可說是非常成功。單單是這方面的難度加分,就足以讓筆者覺得本作出色了。

適當的留白
本作其中一個主題是希望大眾多作思考,這對故事中人物適用,同時也對觀眾適用。

不難發現,本作有不少人所堅持的信念都有所不同,而且經常發生衝突,但本作相當有趣之處,在於製作群並未有擔任判官,去判斷各角色的對錯。比如是爾乃美家累對於人類自覺的信任,鈴木理詰夢對大眾盲從的絕對否定,直到本作最後製作群並未給出一個明確的答案。這是理所當然的,因為這命題根本沒有明確的答案,同時也值得觀眾去深思。

說之以情,動之以理
前作由於故事主題關係,大野敏哉最拿手的友情描寫未有機會好好發揮。今期三棲立翼跟杜蘭莎的友誼雖然建立在弄得日本大亂的情況下,但同時兩人的友情也是解決日本大亂的其中一個必要元素。起初三棲立翼認同杜蘭莎的團結大眾理想,因此一直陪伴在杜蘭莎身邊一同努力。後來雖然兩人由於空大人食人一事上意見分歧而短暫分開,但正正是由於兩人的關係而讓杜蘭莎覺醒到思考的重要性。雖然同樣的情況也能安排一之瀨初對杜蘭莎曉以大義,但這樣做除了說教味太重,同時也欠缺感染力。安排一之瀨初以友情驅使杜蘭莎去思考,就令到整個場面更情理兼備。

總結︰希望能有第三期
總括而言,本作有不少問題,但當筆者一想到本作能夠把如此深奧的政治主題,簡化到如此地步,同時以12集的篇幅交代如此大量的主題內容,也真的不得不佩服製作群挑戰極限的勇氣跟能力。雖然當筆者知道影碟銷量後都明白到要有第三期的機會很微,但筆者還是希望能夠有第三期。最後,就讓筆者以本作最後的一段對話為本文作結。

一之瀨初︰「小翼還是老樣子呢。」
三棲立翼︰「沒有這回事呢!人家也有所成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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