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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入專題

萌國夜話 第三回 RAPELPAY事件之一場鬧劇
文: 內山美佳

  上一回本誌的專題是關於數個月前爆發的成人遊戲自肅風波,說到這件事其實筆者之前在某遊誌也曾經報導過(只是用另一個筆名),只不過當時負責的編輯認為報下去可能會變成政治不正確,結果明明寫了一整篇但最終卻得荒廢在硬碟的一角,實在很沒意思。不過這裡應該沒問題吧?
  
  很多人報導這一單新聞都會以一個相當政治正確的角度來談,如創作自由受壓,定義不清楚等等,對,這些的確是討論的重點,但太正確了,正確到有一點偽善的感覺,其實我們關心的真的是這些嗎?一眾成人遊戲的玩家們關心的是創作自由被打壓、日後會無限上綱地擴展到其他媒體嗎?不是吧?真正受影響的玩家和遊戲創作者反而不敢大聲維護自己玩遊戲和作遊戲的自由,反而是不大踫這類遊戲的人卻高呼維護創作自由的重要,某個意義上也真是十分諷刺。對於玩成人遊戲的玩家來說那些才是最想知道的?不在乎是:其一是能否實際執行,其二是有多大影響。
  
  首先是執行問題,首先是軟倫(電腦遊戲軟件倫理機構)為首的成人遊戲聯盟本身其實是沒有法律執行權力的!先不管這個其實只是幾家大遊戲公司搞出來的山頭聯盟(注1:雖然最初也真的是為了自我約制而出現,但搞下來卻變成一個以幾家大公司為中心的利益集團)但和其他同類的組織一樣都是自主規制,也就是沒有實際的權力去對犯規的公司進行處分,純是靠會員在『無謂拖埋大家一齊死』的自律下守規則。對,組織是可以在有人投訴下強制回收遊戲,也有很明確的指引如某類題材不能使用(注2:新當兒保法通過後對於遊戲題材的使用有很清楚的指引,請細可參考wiki的相關資料)。但重點是審查本身很多時都是付了審查費委員看看封面就算了,不會很認真地檢查遊戲有否犯禁,不信嗎?看看那些兒保法下的規則,再比較成人遊戲的內容就知道沒有幾間公司是認真地守法,以及審查員是認真的檢查遊戲的了。在這種審查純是行禮如儀的體制下,真的能夠切實執行上頭訂下來的規定嗎?筆者不以為可以,特別是每個月都少則十多盒多起來數十盒、比數量一點也不輸一般家用遊戲的成人遊戲產量,軟倫跟本不可能每一隻遊戲都檢查,再加上可以只送交一部份但其他自行檢查的自檢做法,更讓這種檢查制度的實效大有疑問。另一方面是遊戲基本上是只有在有人投訴之下才會回收,也就是只要沒有投訴就萬事大吉。而大家都知道除了像Fate這類怪物可以賣十萬片以上之外,一般成人遊戲頂多一萬左右,而凌辱系賣得更少,可能只是數千貨色,而會買的都是好此道者,也就是流入一般人的手上的機會十分之低,所以雖然很多成人遊戲都視兒保法如無物,那個指引像一個笑話,但卻極少聽到軟倫要將遊戲回收的案例-沒人投訴就沒問題吧!
  
  至於第二點,雖然隨著自民黨下台而民主黨上場,政府方面暫時應該不會有什麼行動,而軟倫看到這種情況也自然樂於不了了之,所以自從六月初開了一個會員大會之後就一直沒有下文(最低限度沒有那麼高調宣佈)。但我們假設那個大會中提出的限制(注3:在09年6月初軟倫召開的大會雖然沒有公佈內容,但有份開會的人透露出以下的原則: 1:以凌辱、監禁、調教為目的的遊戲全部禁止。2:調教性奴的遊戲亦禁止。3:但只要不是主角做的話則可以。4:觸手可以。5:怪物也可以。6:現在開發中的遊戲可以申請括免。7:遊戲名不能再用『調教』、『奴隸』之類的字眼。8:凌辱佔五分一以上的禁止,五份一以下但如果是鼓勵犯罪則可以。 9:凌辱不再只是『注意(即中文警告之意)』,而是『禁止』。10:鼓勵犯罪的劇情,如凌辱、監禁、跟蹤狂、家暴全部禁止。)。但對於一眾遊戲廠而言還是有一大堆空子可以鑽,像禁止玩家以男角的視點來凌辱女角,但不是有一大票遊戲是以女角當遊戲視點嗎?這樣就沒問題了,又或者禁止男性人類,但惡魔怪物又如何?觸手當然沒問題,至於鼓勵犯罪更是自由心證,凌辱佔不多於五分一更是相當迷糊的定義,至於不準某類字眼當遊戲名更是搞笑,結果不少遊戲廠改個名就拿出來賣,但內容還是那一堆,不信?看看BISHOP這家以凌辱系遊戲出名的公司在這件事後的新作《教育指導》是什麼貨色就知道了,而這次事件主角的illusion的最新作《勇者不能逃》則反過來是勇者強推魔王,那又如何?illusion更為了省麻煩官網封鎖海外ip呢!至於一家比較新但遊戲更過激的つるみく,新作雖然不再採用那麼露骨的名字,但那隻《食夢》的內容其實和之前兩隻差不多,跟本就是換湯不換藥的玩意,開發者還在blog中對玩家表示沒問題呢!更別提是如果兒保法訂得那麼死也一樣有一大堆『本作品所有角色都已成年』的鬼話、甚至有些連這句都沒有的遊戲的話,那凌辱系的守則的空子要鑽絕對不是問題。
  
  『有空子補就好了嘛!』,說是很簡單,但想想即使以那些擺出店來賣也佔兩成的凌辱系遊戲,如果連下載版也算進去就差不多一半的超大佔有率,軟倫有可能真的落實執行本來就沒有法律效力的規則嗎?尤其是elf旗下的Silky也有這類遊戲,動得了這類老牌大公司?很困難吧?有一個說法是『當所有人都犯法,那就不算犯法』的罪眾不罰原則,所有近一半成人遊戲都有這類題材時,跟本禁無可禁,最後就是不了了之。
  
  或者說,整件事本來就是一場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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