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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評論

音樂與精靈組成的世界 - 評《神曲奏界》(動畫篇)
文:鳳

2007年首次動畫化
  不論質素如何,神曲奏界這個多系列企劃是受到好評並不斷出版的。既然有人氣那當然會朝動畫化前進,於是後來就決定把紅的社會人士篇小說動畫化,並在同時完成發表紅的學生篇結局和連載學生篇的漫畫版來做進一步的發展。

  為了維持動畫的品質,也首創讓所有系列小說作者一同親自寫劇本。動畫版監督下田正美去年拍的ZEGAPAIN也深受好評,所以一度認為應該可以這系列做更大的推廣。此外如果有細心留意的話,會發現電子小說和動畫版第一部其結局都是要王道的來一場合唱收尾,並且讓其他系列角色共同出場,從推出時間和動畫開播時全12話的標題就已訂好,便可知為了同時宣傳很可能做了兩邊同時有類似結局的打算。若再加上捧新人戶松遙的話,當時打的如意算盤可真不少。

第一部動畫版的問題
  但動畫開播後反而劣評不斷成了一部黑歷史作品,首先因為製作上出了問題所以有嚴重的作畫崩壞,直到DVD版才有對特別嚴重的畫面做修正。其次就是劇本雖然號稱由原作者親自寫作,但卻有大量與原作不符的設定。例如克緹可以解除實體化穿牆,原作中因為克緹獨佔佛隆的神曲結果一般精靈如勃萊也不敢隨意接近,但動畫中卻沒這回事。而原本從有制服這點看來故事是在小說第4集之後的故事,但黑系列角色出場時才發現是完全的平行世界故事。

  關於這點後來在紅小說第8集將DVD附的特典小說收錄重出時,作者榊一郎有在後記說明當初為了讓人容易理解作品特色,所以就不管原作想做個獨立的平行世界出來。但這對有接觸原作的人來說實在是看得一頭霧水,不明白明明是原作者來寫怎麼設定都不一樣。而對初看動畫的人來說,因為一開始都只是工作上一些小故事,對故事設定提及甚少,也會很納悶這作品的特色是什麼。之後更別提第5話把精靈吊起來然後神曲樂士在演奏搖滾樂,或是第7話的飛車衝突中黑系列的搭擋馬納伽和瑪堤亞車子浸水不開門卻只開窗排水,這些都是不管有沒有看過原作都會覺得奇怪的橋段。

  不過說這作品真的完全不行倒也不是,因為到故事中段幾集竟然變得很有氣氛,例如第6話或第8話都很有治癒系作品般溫暖的味道,第9話描寫人與精靈的交流還意外的覺得不錯,並不像之前想談主題卻覺得很生硬。這時反而覺得下田正美在ZEGAPAIN的慢熱風格在這部作品中也表現出來,也會讓人想到下田正美過去拍青出於藍之類著重感情描寫的動畫的感覺。不然也有可能是作者群總算掌握到動畫的劇本該如何去寫,或是找來另一位小說家成田良悟(代表作品是BACCANO!大騷動!)幫忙的結果。可是很可惜這部作品只有一季12話而已,偏偏又剛好是在很多強作如天元突破、精靈守護人、魔法少女奈葉Strikers等作品互相競爭的2007年4月播出,所以在沒有談得更深入的情況下還是流失觀眾最後被埋沒了。

  再說,最後兩話為了與學生篇一樣做出合唱結局,採用了精靈暴走時用神曲安撫可能會有作用,但到底誰的神曲才行則有不斷試才知道這個設定。只是沒有解釋為什麼精靈不能自己唱神曲(精靈自唱神曲會消耗生體能量,所以半人半精靈的普莉妮和學生篇中的學院長希達拉都不能彈神曲),而且在最後用大合唱來安撫暴走失控的精靈時,白系列的角色布蘭卡和藍系列的角色露琺等人出來時卻也在唱歌(絲諾變回精靈後到底能不能再唱歌演奏神曲是個未解的疑問,這就不管了),這又是一個讓人搞不懂怎麼回事,好像就為了表現氣氛無視設定的樣子。

  而對於動畫中開發全自動單人樂團的博士「提拉特‧提魯敏」心中所想的「難道只能透過神曲樂士,人類和精靈才能做交流和互相合作嗎?」這個疑問,在小說中例如藍系列也有試著探討過。但要能做這種討論的前提是在於小說中有將精靈的各種思想和設定解釋清楚才能進行,動畫沒有講清楚設定就不免讓人有點難以理解,結果變成一種純理想的空談了。

2009年第二次動畫化
  雖然首次動畫化受到很大的打擊,不過黑與白另外兩個大系列的電子小說化還是進行著,紅系列學生篇後來也往PS2和PSP移植。或許是非常在意第一次動畫化的大慘敗,所以在2008年2月15日時竟然把動畫官網關閉了,只說以後會復活。而後在同年10月13日竟然公開「離演奏開始還有30日」的消息,另一方面學生篇也將再加筆以「神曲奏界CrimsonS」的名字另外出小說,這時才肯定是要將學生篇動畫化好捲土重來。

  跟上一部主打全部劇本由小說作者親自寫不同,這次動畫版則全部改由在動畫業界工作已久的劇本家,例如系列構成的金巻兼一近期有地獄少女系列和夏目友人帳,之前也有你所期望的永遠等作品。其他腳本川崎ヒロユキ擔任過機動新世紀鋼彈X、藥師寺涼子怪奇事件簿的系列構成,關島真賴則擔任過機械女神系列、ZEGAPAIN、風之聖痕以及目前正在播的潘朵拉之心的系列構成。認真來說這些劇本家雖然都很有資歷,但水準其實是時好是壞,甚至也要看搭配的監督是誰。而擔任這次監督的鈴木利正第一部作品是英雄時代,因為該作編劇是最近有名的沖方丁,所以本身是否有實力或個人風格是甚受質疑不敢寄予厚望的。(話說金巻兼一和関島眞頼之前都和下田正美合作過……)

破壞式的濃縮改編
  因為這次學生篇動畫還是只有12話,所以劇本一定要用濃縮破壞式的改編方式才行。否則像漫畫版演到第3集都尚未演完原作一半的進度看來,完全照原作來演漫畫需要起碼10本漫畫才能演完,對應動畫的話需要2季的長度才行。而且這次依然是低成本製作,所以要怎麼擅用資源改編成功又是個問題。

  前半段因為還只是普通的校園故事,所以並不需要太多設定解釋,甚至戰鬥的場面也不是很重要。所以劇本上強行大幅刪減修改,但每集重點還是會保留住並且會去強化角色內心變化。雖然對原作迷來說會看得不是滋味,但對初看動畫的人來說卻還是大都可以接受的。(註1)

  例如原作中克緹為佛隆出氣鬧起來一段,後來佛隆是在受處罰時忍不住對克緹發火的,動畫中他卻是不小心把一直不敢表現的嫉妒好友藍伯特的話對藍伯特說出來。之後無法操縱單人樂團甚至差點想出手打人,佛隆的情緒變化都比原作更激烈,好像壓抑很久的挫折感終於爆發出來一樣。除此之外,雙胞胎的故事不去勉強和故事結合,獨立成一個中場故事。學院長早早露出行動和利用歷史課講設定免得後面要花太多時間解釋,動畫版想了不少解決故事濃縮問題的作法。而且如原作沒有詳細畫出的奏世樂器模樣也在動畫中出現了,再加上原作中因為篇幅問題沒有詳細描寫的嘆息異邦人各幹部的個性也都試著去交代補完,可說是明白作品本身的優缺點而去試著改進,是很出色的改編方式。

後半部始終還是出問題
  不過雖然如此,到後半也就是原作第4話部份(註2)時,雖然已經砍橋段多留了空間去寫,但還是有不少事情沒時間交代就省略了事,甚至因為這次還是低成本製作問題使得設定必須不斷修改,結果與原作起衝突的地方也越來越多。例如嘆息的異邦人的組織因為上次大戰失去太多人力,所以其實是有和其他反帝國的組織一起行動(註3),甚至基地內為了替奏世樂器提供動力也還有不少人員在,結果動畫卻拍成好像只靠5個人就可以把世界弄得大亂。更別提藍伯特的勃萊可以同時操縱50~100隻甚至更多的,動畫中卻是10~30隻這種細節問題了。

  而為了解決最後兩話大量戰鬥的問題,請了薔薇少女的松尾衡畫分鏡(註4),沃魯菲斯和德米提埃姆對戰那邊竟然意外的很有速度感。不過劇本卻有問題,像該集的戰術就有不少讓人費解的疑問,例如藍伯特和尤芬麗怎麼跟在空中的艾蓮杜斯做聯繫就是個問題,包括後面萊卡得知德米提埃姆死去也是,人類應該不會有那種感應力的。而萊卡與尤芬麗對決明明是動畫自己加的橋段,卻讓她死得很隨便實在搞不懂為什麼,其實原作中她對博魯重的愛沒有動畫中那麼狂熱,甚至和尤芬麗沒有對手戲,明明這是個充實角色描寫的好機會卻這樣浪費掉太可惜了。

  而第12話原本以為已經被改得七七八八了,剩下應該都照原作演,想不到製作群還可以改(狂汗)。

  這裡要先為那個想幫助佛隆的合唱團特別說明一下,在原作中有交待那些人是和佛隆和藍伯特要好的同學或學弟妹,而且就CG來說其實來了8個人而已,這些人在漫畫版倒是有些人被取了名字也有和藍伯特他們相處的戲份在,但動畫就沒互動還來了一票人。原作當時因為唐古伊斯搭父親的船過來一群人就傻傻地要冒險前去幫忙,結果到了現場他們只是救了打敗脫逃的尤芬麗他們並且幫受重傷的沃魯菲斯治療而已。甚至最後跟佛隆一起演奏我也不認為佛隆有得到什麼力量,當時受到世界的種子扭曲世界的影響,佛隆的價值觀和意識都被影響,結果是聽到他們的音樂才保持清醒,在回想到他受眾人的支持時才彈出屬於他的神曲。原作在之後才接上和博魯重的對話,以表現佛隆雖然笨拙但因為有人支持還是找到自我發揮才能,博魯重沉浸於才能之中卻忘記了關懷別人的心,那樣的神曲根本不是神曲。

  動畫的表現方式改成克緹聽到所有人的神曲就等於無視契約精靈只能接受佛隆的神曲這設定了,之後還出來神奇的吻戲,明明小說演到最新集都沒有過這種事的。而之後克緹張開8翼甚至出現原創的服裝,果然如最初所想只是想用升級的力量來精簡戰鬥,結果原作中克緹和伊雅莉緹凱的空中高速戰也完全消失了。

  之後對博魯重一段跟原作還沒有差太遠,只是指責博魯重的話變成四人來說,除了原有的佛隆自己的領悟外,克緹說了原本的主人朽葉薰改變世界後會自殺,藍伯特則是分了部份台詞,尤芬麗是說了萊卡的事。因為被拉長了反而覺得說教味變重,和原作只是要佛隆歸納出自己成長改變的原因感覺有差。反倒嘆息異邦人其他成員如逸樹說他不認為發動恐怖攻擊是沒有意義的,沙蒙和伊雅莉緹凱還意外他們之間真的有感情的,這種小角色的描寫補足倒是比原作好多了。

  最後就是後日談部份了,原作的後日談很短,只有佛隆在畢業時跟大家見面時說要參加國家考試而已。尤芬麗邀請他們入事務所的橋段其實在上飛機時就用掉了,學院長也沒有出現在結局實在太過簡短了。動畫在這地方補足,不過卻覺得加太多了,像克緹還找回碎掉的手環,佛隆特地回孤兒院一段,好像想得到的補充都加進去了……莫非是因為後日談拍很長才把前面的戰鬥精簡掉了嗎?(汗)另外奏世樂器沉在海底那一幕一直讓我想到哥吉拉(再汗)。

其實要說增加的最有意義的部份是畢業典禮中佛隆竟然成為畢業生代表(原作中是藍伯特當畢業生代表)和後來佛隆和藍伯特進事務所的時候,克緹都不會又護主心切的去管佛隆這兩段劇情。學生時代的克緹常因為不甘願佛隆被批評就會鬧事,但社會人士篇的克緹是雖然會順著佛隆的意去做事,但出事時還是會直接吐槽佛隆犯了什麼錯。尤芬麗批評佛隆時她也都知道有道理在,心裡當然還是會對佛隆被批評而不愉快,不過她還是選擇頂多幫忙說話絕不可以鬧事。最後的後日談加的這兩個橋段雖然看起來好像微不足道,其實正好把兩個時代中克緹的轉變連接起來。

至於白系列主角絲諾登場的伏筆和橋段則是全被砍光光了,原本絲諾的登場只是要解決奏世樂器後來到哪裡去的疑問而已。現在被改到沉到海底雖然有疑問但還可接受,就當作克緹後來去拿手環碎片時將奏世樂器和整個油田廢墟一同移動到更深的海底吧。

對學生篇動畫的總結
如果要做總結的話,我會說學生篇動畫的製作群在處理人物性格和補完原作不足處上是做得不錯。但對於戰鬥的處理實在不怎麼樣,而且因為低成本問題太多地方受到限制才會導致第二部動畫虎頭蛇尾,和戰鬥有關的部份都會覺得不如回去看電子小說會比較好。不過因為原作學生篇本來就不是特別想談道理的作品,在事前早就清楚製作群的資歷的情況下,這種程度我自己是可以接受的。但在吸引新觀眾拓展市場的方面,還是不能算成功的。

不過話說回來,第8話佛隆跟克緹談兩人的契約該是如何一段被改成用一句「克緹就是克緹」來打發掉,第10話多了一段空中散步,第12話又多了一段吻戲還有伊雅莉緹凱和沙蒙的擁抱,果然這次的公司Diomedea是拍過乃木坂春香動畫的公司,那麼拼命放閃光……

黑與白動畫化的可能性?
雖然神曲奏界還有黑和白兩大系列可以動畫化,但看前後兩次動畫化的成果筆者是不太認為還有本錢再把其他系列也動畫化。關於黑與白,其實這兩套不用擔心劇本壓縮問題。黑系列可以拿小說第1集和第4集做改編,第1集對於展現作品特色是很必要的,第4集則是因為馬納加和雷歐的對決非常精彩,角色描寫又好,不拍可惜,像漫畫版就直接先畫這個故事了。不過雖然故事上大部份都是文戲,馬納伽的戰鬥場面是很少的,但因為馬納伽的戰鬥方式是搞槍戰和肉搏戰,不可能再用大量精靈雷閃光來打混,所以還是低成本的話實在不適合拍攝。至於白系列只要拿小說前3本改編就好,其實白系列設定講不多所以不需要擔心設定說不清楚的問題,只要人物內心戲寫得好就成功一半了,所以是最好改編的。

附錄:筆者心中最適合拍神曲紅系列的監督
  這算是題外話,但說到筆者心中最適合拍紅系列的監督其實是以「聖天空戰記Escaflowne(港譯:天空之艾斯嘉科尼)」和最近的「鐵腕巴迪DECODE」出名的「赤根和樹」。如果從赤根和樹的作品來看的話,一定會有人納悶我為何這麼想,因為他非但沒拍過萌系作品,甚至連代表作Escaflowne中結城信輝的木偶鼻畫風更是與時下潮流大異其趣,不少人不接受的。

但有把赤根和樹的作品都看過的話就會知道他有幾個特色:
1. 主題是主角的成長故事,而且男主角大都有明顯缺點
  赤根和樹的作品一向都以描寫少年少女的成長轉變為主題,而且除了「Heat Guy J」的主角大助和鐵腕DECODE的千川外,每個男主角都會有陰暗的一面,例如Escaflowne的梵或「noein 往另一個你的身邊去」的佑都是因為家境關係而活在陰影下。雖然個性比較偏激多了,但和神曲紅的佛隆都可算活在陰影下後來才成長改變的角色。

2.強調音樂和戰鬥的表現
  赤根和樹每部作品都會很強調音樂和戰鬥的表現,Escaflowne的音樂是大名鼎鼎的菅野よう子不談。noein和神曲紅的音樂都一樣是七瀨光負責,在表現角色感情戲的音樂上noein和神曲紅是程度不會差太多,但戰鬥場面用的音樂卻是noein比較熱血。戰鬥動作的表現更不用說了,赤根不管哪部作品對戰鬥場面的動作設計都會很講究,noein那種流暢的動作場面更是很適合神曲紅中所描寫的戰鬥場景。雖然赤根在鐵腕DECODE:02中做出很恐怖的作畫崩壞,但筆者我卻很認同這種大膽作法,總比一直在意畫面結果一點張力也沒有來得好。

3.否定人與人之間交流的反派
  雖然用太多常被嫌老套而且其實談得不算深,但赤根的作品真的常常最終反派都是否定了人與人之間的交流,結果變得孤獨又偏執。例如Escaflowne劇場版的弗肯還有noein中的noein(另一個世界的佑)都是。最後的結局也常常都是以肯定人與人之間的交流來往做總結。而神曲紅的博魯重也是一樣否定了人與人之間的交流一意孤行的人,最後結局既然是由佛隆從自己的人生認同人與人之間的交流的話,這又和赤根作品的特色完全相合了。

4.好戰或瘋狂的敵方配角
  這也是赤根和樹的貫有特色了,從Escaflowne的迪蘭度、Heat Guy J的克雷雅到noein的燕雀,每一個都是好戰或瘋狂的敵方角色,而且即使性格類似也會做出一些變化。原本以為鐵腕DECODE系列是改編作品應該不會有,但還是出現自認被上天選中的夏瑪蘭或是追求強壯男人的莫斯,尤其莫斯是女的呢。這和神曲紅中的好戰精靈伊雅莉緹凱不就無形中又是類似的角色了嗎。

  所以綜合以上幾點的話,會發現赤根和樹的風格和神曲紅其實有不少地方很相似。除了詳細的設定這和赤根真的無緣,赤根會為了自己想表現的東西不管設定有沒有交代清楚。而赤根的作品雖然容易被嫌老套但還是有支持者在,就在於他有一套自己的個人風格來讓人不去計較這種事,這點就是神曲紅學生篇的監督鈴木利正學不來的了。

有空再寫文詳細介紹赤根和樹吧,這個附錄其實太長而且有故意推廣的嫌疑在……

註1:本文所提到的設定解釋大都是筆者我從目前已出中文版的部份去解讀理解出來的,因為有些設定是後來追加的,而在小說後記所寫的傳聞中厚達兩本文庫本大小的神曲奏界大辭典也不知什麼時候出,所以如果有錯也請讀者以小說敘述為主。

對初看動畫的人比較無法理解的部份,我想其中一個應該是:佛隆唱的「歌」不算神曲嗎?其實連音樂也未必等於神曲,所以音樂家未必等於神曲樂士,但神曲樂士的地位一定高於音樂家,因為他們的音樂不光人類連精靈也會欣賞。而故事中唱的歌可以成為神曲的只有紅系列的佛隆和白系列的絲諾,而絲諾確定是始祖精靈轉世,佛隆是否也是聖獸或什麼樣的存在轉世就不得而知了。而會唱歌也不等於唱出的神曲很穩定,所以像絲諾雖知道自己可以唱出神曲還是去主修大提琴。而為何演奏樂器需要單人樂團,用普通樂器演奏出神曲的人也越來越少,這就看白系列怎麼解釋了。

註2:電子小說各話改編長度是:
序章→動畫第1話
第1話→動畫第2~3話(漫畫第2本部份)
第2話→動畫第4~6話(漫畫第3本到普莉妮被發現是半人半精靈為止)
第3話→動畫第7~9話前半
第4話→動畫第9話後半~第12話完結

註3:雖然動畫沒有多提,但其實設定中的人類世界跟現實世界一樣有內政鬥爭或與他國保持對立等事。而精靈是大都盡量不參與人類的戰爭,會和人類訂契約和幫助人類的是少數派(低智商的勃萊就不算在內了)。嘆息異邦人在歷史中特別的是這是由神曲樂士領導組成的組織主動挑起的大規模戰亂,而不是像過去是各國的神曲樂士遵守國家命令而參與戰爭。之後為了管理神曲樂士,樂士執照取得的制度大幅改變,另外也成立專門處理精靈犯罪的精靈課(但是讓精靈或樂士當警官是早就有的,精靈課只是菁英部門而已),這就成了紅與黑小說的故事背景。

註4:很納悶的是,鈴木利正身為神曲紅學生篇動畫的監督卻只當過第1話的分鏡與演出,而同時期播的花冠之淚卻當過數集的分鏡或演出,不少集更是重要場面。雖然監督並不一定要親自畫分鏡或當演出,而花冠之淚也有開播前就做好全26話的消息在,但還是會不禁懷疑他在神曲紅中出過多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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