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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談無用!!棋魂雜談帖 (最終回)


文:風聲

最終話.天才無用

 

一切的一切,都由他而起。看著他成長的不只佐為,還有我們。

光:「搞什麼鬼嘛!這麼晚才提起我⋯」

風聲(指著光):「沒看過美食烹飪卡通嗎你!評判都是先試食敵人和配角的菜式,最後才吃主角那份的啊!!」

光(臉上冒出黑線數條):「⋯這是什麼爛理由啊⋯=_=||||」

 

當初若不是為了錢錢,便不會跑上爺爺的閣樓、打古董棋盤的主意。若不是聽到職業圍棋賽有獎金一時間滿腦子都是錢,他也不會說出激怒亮的話。
直腸直肚、做事有點不顧旁人的,是那時連讓子也不曉得為何物的進藤光。當初讓佐為與爺爺切磋,只是為了一個把零用錢騙來的機會。但是佐為落淚的一剎那,光有點被感動了。
「你那麼高興嗎?那麼以後多下點棋吧!」

原本一個人消遙自在悠然自得的,忽然間有亡魂附身,而且亡魂還無時無刻在身邊說話或大哭,反而從容面對沒有落得精神錯亂的就是不知天高地厚但勝在凡事「從容」的進藤光。讓他知道什麼叫「認真」的是塔矢亮。「他何必發那麼大脾氣啊!」再次敗給佐為,亮把頭落得很低。「你好厲害啊!你的認真程度讓我也害怕了呢!」
(可是⋯他根本一句也聽不進去⋯⋯你為什麼要那麼認真?圍棋對你來說算是什麼?值得你如此痛心疾首嗎?⋯你跟我一樣還是小孩,該想著明天去哪裏玩,快快樂樂過每天不是嗎?)

偶然下跟塔矢名人再次碰面,他第一次見識到圍棋高手的下子手法。
(我也想跟他一樣———這樣下棋!)
那是一種簡潔有力,每一下都如同打拍子一般,集力量與魔力於一身的下子手法———

「我終於明白為什麼我會被他吸引,附到光的身上了!」
再度臨世的古代棋士佐為會心微笑,這孩子將會跟那時的我一樣走相同的道路!

 

好了⋯動聽的廢話說夠了⋯⋯

光初時的活躍,還有他跟佐為配合製造的笑料,很多時都是他稚氣未脫、直腸直肚的表現。手頭緊了,光腦裏就是(一)賣掉爺爺的舊棋盤賺錢(二)利用佐為跟爺爺下棋,騙他一點錢花花(三)原來下圍棋是可以賺錢的!佐為那麼厲害———哦呵呵呵呵~
第一集近乎發錢寒的進藤光,過了漫畫第一集後就不見了,仍然保留的是對小明的愛理不理及有話直說有脾氣照發的個性。雖說一開始的光個性好像比較惡劣,還激怒亮(言者無心聽者有意),但其實他也是有同情心的,佐為落淚感動了他,亮認輸時光連忙安慰他———只是他壞在太著重自己才常傷害了他人而已。

隨著故事慢慢展開,初時那個漫不經心的光漸漸的「從良化」了,保留的是他的陽光氣息。光人活潑好動,佐為也外向開朗,光和佐為一唱一和,有助帶動氣氛(尤其很能帶動氣氛的加賀並不能常常登場),而光和亮相見時,又變成了對手間的相爭氣氛,拉緊讀者的神經。本人主觀的認為其實從職業試及對戰洪秀英那裏開始,棋魂巳經開始變悶了,正是因為棋魂的篇幅由這階段開始重於圍棋,每一篇都是光或者配角在下棋,讀者拉緊的情緒無法輕鬆下來。尤其棋魂的讀者其實很多不懂圍棋,看到小火田建畫得各人戰意高昂殺氣重重的,也知道他們是面臨生死關頭,卻其實不知道這棋局有多「危險」⋯這不是問題,問題是職業試的部份下得太多功夫,崛田由美忘了加插些和圍棋無關的事情來緩和一下緊張的氣氛(如學校發生什麼事,或是光媽怨光一兩句、甚至讓小明三谷插花一下等等),戰鬥的部份是重要,但讓大家的腦筋放鬆一下能讓人更有精神投入下一局嘛。

光是棋魂裏最重要的帶動氣氛的人物之一,佐為雖好也要阿光扶持,所以到職業試時,大家上一局看到的是「作戰狀態」的光,下一局也是「作戰狀態」的他,光不肯幫忙,佐為自己一個根本無法搞活氣氛,結果是職業試這部份常常令人緊張無比,我們作讀者的終於也能明白為什麼伊角大哥會在職業試中愁雲慘霧,和谷心緒不寧了(汗)。後來,崛田由美還讓佐為安息,這下可好了,棋魂中難得的開心果又少了一個,光經過了一場『尋魂』之旅,尋尋覓覓冷冷清清凄凄慘慘戚戚,沒有佐為,棋魂的人氣指數大瀉,光啊你再不笑笑的話棋魂的人氣便完蛋了———
好不容易我們的天才主角振作了,不過踏進職業棋士界的他會否因為接觸圍棋過多,性格「塔矢亮化」令棋魂的氣氛變得拘謹平靜呢?這我可不知道囉,但是棋魂中確實需要多一點有陽光氣息的人物來讓故事進行得更活潑痛快。所以,沒有佐為幫手,少了佐為搶鏡頭的光,你在棋魂的位置應該比從前更重要的啊!大家懷念從前的光,正正就是愛光那時充滿生氣的樣子,所以啊,陽光氣息正是你的魅力所在,只要在從不懂世事變為成熟的青年的過程當中,保持這一份氣息,棋魂也不會死氣沉沉的。

雖說主角永遠是焦點所在,但是沒有好的配角,就無法襯托主角的光芒了。亮是光的對手,他固然是最重要的配角之一,然而有一個可以有大發揮卻最後變得有點「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重要角色,是從以前起一直陪伴光左右的,單戀著這吊兒郎當的任性小子的藤崎明。對小明,光沒意思也覺得沒義務要對她溫柔,在棋魂裏,青梅竹馬還抵不上一個古代冤魂在光身上短短的日子,那麼光對小明很無情嗎?也不是,雖然有時會對她發脾氣,沒有冷言冷語或利用小明對他的好感來佔便宜巳經算好了。當朋友也沒所謂,但是想更進一步,光可不要,沒錯是在一起了很久,但終究是有緣無份,甚至「紅顏知己」還稱不上。小明還在少女階段,對初戀還有憧憬,而光則是放眼在圍棋的世界,光很幸運,他有願意教他下棋的佐為及足夠的天份去實現夢想,小明呢?她只是一個普通的過著平凡日子的小女孩而己,除了等待光,巳經沒有可以做的事了。在光追夢受挫折的時候,崛田還是不給小明製造機會(沒有結果的戀情⋯唉!!讓她和三谷有新開始也好呀!),小明只是用來做做「單戀光的角色」而己嗎?唉!不是光的錯啊!

反正棋魂眾多元素裏面,光的「愛情」是最可有可無的一環,主角不談戀愛,也就算罷,那麼,除去淡得可以的「愛情」,棋魂便只留下「奮鬥」、「友情」、「比賽」、「夢想」和「成長」了。
「奮鬥」階段,我認為光又是幸運兒一個,在棋力萌芽的圍棋會時期,光有筒井、三谷和小明相伴,圍棋會人數不多卻相當快活。
塔矢亮好像個擠身到大企業的新人,原本大老闆(校長)期望他加入給公司(圍棋會)帶來推動力,但給圍棋會帶來壓力的也是他。有他在,其他學生就好像陪襯品一樣,有和沒有都好像沒所謂,塔矢頭上有光環,其他學生下棋下個半死也得不到他十份一的棋力,更要命的是僅得三個的出賽名額他必佔去一個,真是討厭!辦公室政治讓人不好受,亮也被幾個會中同學聯手欺淩,原因也因為他們想「消消氣」而己。嗯~我突發奇想~把這段故事稍稍改寫為以日本現代企業作背景的故事搞不好可以拍日劇哦!XDDD
「友情」,光先後有加賀強迫參賽的趣事,有引致三谷和圍棋會決裂的憾事,更有和和谷他們見識圍棋世界的奮鬥故事,還有重頭戲———他和佐為的亦師亦友關係。
塔矢亮呢?為什麼老是只有他一個在追著佐為的幻影的??和他同年的小朋友呢?Where??塔矢亮還是小學生時,生活圈子也是在一堆大人裏,相識的人也是圍棋會所的叔叔伯伯們。沒有同年小孩的友情,至少愛情也得和主角扯平吧!人家光有青梅竹馬,亮要不要來個新娘子啊!!———塔矢亮,今年十五歲,是圍棋界的年青棋士之一,今天,塔矢名人及妻子坐在大廳裏,一臉凝重的把亮召來———「亮,你巳經十五歲,差不多要告訴你一件事了,其實在十五年前我和什麼什麼家訂下了指腹為婚之約,他們是京都古老貴族的後人⋯⋯亮,你打開這本相簿看看吧,這個女孩將會是你的妻子⋯」死未!!!

「比賽」⋯太多了,無非是主角一級一級的向上升,相信其他棋魂迷比我還心水清,不用我數了吧。「夢想」:為了它,多少人在大大小小的比賽中競折腰;為了它,多少人從學生時代到就業,仍不死心要考得棋士資格的,就是你可以稱它為萬惡也可以是有無限吸引力的圍棋。亮對圍棋的執著,決意要挑戰強敵光的戰意、伊角和和谷的屢敗屢戰、塔矢名人求棋逢敵手的一刻、光初接觸圍棋,對前路充滿憧憬、佐為對『神之一手』無限渴求,意料不到的是在追夢之中悟得足夠讓他安心升天的道理————一切由佐為追求夢想開始,一切也以光以及各棋士繼續追求夢想終結,棋魂這個故事,沒有夢想便無以開始,無以維持。棋魂終結,棋魂迷的「夢」也終告結束,我們仿彿又看見光在笑笑說:「沒關係,你去看新的漫畫,我去繼續追尋神之一手的路,我們將一起活下去,我會做棋神去找你。」但是我覺得棋魂最好看的,還是光他們的「成長」。

成長,是吸引人追看下去的元素之一。若然劇情一成不變,角色個性反應千年如一日,看得怒火直冒的人,就會罵聲滿天飛;熱愛這作品的人,也不免邊看得搖頭嘆息,甚至捂著胸口看得眼淚直流;就算是被引用多時、間中也有動漫迷炮轟為老土的RPG式劇情:主角冒險--->打嘍囉--->增加伙伴--->提升裝備及等級--->打倒小頭目--->決戰大魔王,也還是具可看性的。主角也是要升Level故事才有可看性的啊!
角色實力提升是「成長」的一部份,但更高層次及感動人心的是角色心靈上的「成長」,吸引人及讓人好奇的是當角色在面對什麼樣的際遇時,「從前」的他以至「現在」的他將有什麼樣的反應。光一開始輕浮,到後來因愛上圍棋而變得肯付出,肯向上爬是初步的「成長」。你覺得圍棋很偉大,讓光能由死小孩變成認真向上的好少年嗎,漫畫電影小說足球戲劇空手道———任何一樣興趣都可以很偉大,只要你能樂在其中、在裏面領悟到什麼⋯⋯

其實,佐為因熱愛圍棋想要追求『神之一手』而亡魂留在世上的故事不是賺人熱淚,那是佐為所需要經過的「領悟的過程」之一,因為佐為太愛圍棋,追求『神之一手』的希望隱約包含了佐為「無法放下圍棋」的危險的無止盡追求⋯⋯
算算佐為下棋的日子:在生時、虎次郎的時代以及光的時代,就算沒有一千年如此誇張,也超過一個人的一生了吧!從前跟他對戰過的高手,總也有幾個也到達甚至超過塔矢名人的造詣吧?但是佐為仍未滿足!這表示了,佐為一天未滿足,他是不會安心離世的!

『我的靈魂無法成佛。我很想⋯很想再下圍棋啊!』
『那麼你附在我身上,又是為了下圍棋嗎?』『對!因為我還未⋯成為天下第一棋神!』

佐為借虎次郎肉身,可以隨心下棋,但他仍未找著那『神之一手』,直到下一次附身於光。然而今次情況不同,光也想要自己下棋,這就造成了二人的衝突,終於佐為看到的事實是:光可以考進棋院、成為棋士、追趕塔矢亮,他卻沒有肉身可追趕塔矢名人;光可以在現實世界裏平步青雲,但他卻仍留在光心靈的一角而已。畢竟佐為本不屬於這個時代,就算這世代圍棋界發生什麼事都本不是佐為能插手的。光卻是屬於這時代的,他能走上追求更高層次的光明大道是理所當然的事。無論多悲傷也好、多憤怒也好,這就是現實!
當年佐為投水自盡,或許我們會覺得他太看不開,其實生命可貴,人間滿希望,就算不靠下棋維持生計應該還有可以生存下去的方法啊,但是也許佐為就是那種除了圍棋就什麼都沒有的人,所以他把一生都奉獻給圍棋,失去圍棋等於失去一切。虎次郎還可允許他下無數次的棋,然而光有自己的路要走,那等於趕盡佐為的生路,所以當佐為能下棋的次數越來越少時,崛田由美安排他感到自己的重要性不在了,甚至要消失。佐為無奈亦嘆息著,命運是無法抗拒的。故此在第112局「光仔正蠢材」中,佐為為光的一著失誤焦急起來:自己時日無多,而光的實力也還無法超越自己的話,那自己千年以來的夢想:『神之一手』不但自己無法達成,連在佐為唯一的弟子和寄望進藤光身上也是無法實現這境界了!這樣,他的長久等待和夢想都要成為虛無了!

「光仔你根本贏不了我⋯」
「哼⋯你說什麼?」
「光仔你根本贏不了我!」
我好想繼續下棋啊!我想要永遠的時間————
佐為在幾近絕望下大喊:「沒錯!光仔你根本贏不了我!」
什麼嘛!我時時特地陪你下棋,而且我巳經進步不少了,你怨什麼啊!你下了這麼多年的棋,棋力當然高了,我只是剛剛起步,你還嫌我實力不夠讓你過癮嗎??
「哼!沒有我的話,你連棋子也拿不起啊!」

* * * * * * * *

I am falling, I am fading, I am drowning,
Help me to breathe
I am hurting, I have lost it all
I am losing
Help me to breathe

在這裏引用一下Serial Experiments
Lain的主題歌也不過份吧!任務完成了,在光的明亮前途下佐為卻要悄悄的退出舞台。在現世可讓佐為做的事巳經沒有了,佐為想要下的棋走的路光都會一一代替他做,他就只有等著消失了嗎?那一直以來的等待和祈求到底還是歸於虛無嗎?

不是的!佐為,你看看,你留不到人世,還有師承自你技藝的光代你繼續奮鬥;你在江戶時代留下的是「秀策的棋譜」,那是死的,而光卻能把你的棋活生生的流傳下去發揚光大,他還可以把你的棋教給下一輩;而且,佐為,你察覺到了嗎?你想起了嗎?你在這世界叫你快樂的並不只圍棋,還有光和你並肩作戰、一起共同進退的日子啊!

『140年前,虎次郎把身體借給了我。若說虎次郎為我而存在,那麼,我就是為光仔而存在了。
若是這樣,光仔也是⋯為某人而存在吧?
而那人又⋯為另外的人存在。
一千年⋯二千年⋯如是者,循環不息。
延續著棋神這遙遠的路,我的任務巳經完成。』

棋魂的故事,就是佐為漫長的「成長」過程中的圓滿結果:從堅持自己追求神之一手到能信任下一代新人,把夢想交付後輩,讓圍棋之道循環不息;從只知愛圍棋愛得不肯放手到明白到世間能讓他微笑的不僅於圍棋,還有他看著及培訓光的成長、他和光一起生氣一起笑的友情歲月————其實,世上除了圍棋還有很多有意義的事物。佐為這段時光並沒有白白浪費,一個天才巳經由他手成才了,那是繼承他的棋藝及對圍棋的熱愛、追求的光。
經過網上跟塔矢名人的一局,佐為終於知道他留在現世的目的,而完成了任務便是時候要走了,以後,他可以放心讓光代替自己面對挑戰,而他能和光共渡如此快樂的日子,有如此美好的人間的回憶,他可以笑著升天了———佐為漫長的成長之旅,是終於明白圍棋不是單靠死人(人眼中的棋聖本因坊秀策,佐為本人)才能發出耀眼的光輝,而是要一代又一代的承傳下去的!佐為縱然滿有圍棋的才華,未經磨練時期的他也要先得到前人的指導才能下出他成功的一步啊!人生有限,所以,圍棋必需一代又一代的由前輩傳給後人,才不致成為絕響。佐為在140年後所以能看見現代的圍棋界正是多得熱愛圍棋的人把圍棋一代代的流傳下來,所以,『神之一手』也不是只有佐為能追尋的夢想。佐為沒法追尋的話,就由光、亮、伊角、塔矢名人,以及其他以此境界為夢想的人來繼續吧!
除了對『神之一手』夢想的不捨,佐為亦為即將跟光別離而悲傷,從前靈魂留在世上只為『神之一手』的佐為此刻明白了世上除了圍棋,還有更多的珍貴事物⋯⋯(不過之後光倒是付出了很慘的「淚的教訓」,而崛田由美的刮錢之旅開始接近尾聲了⋯)

『聽到我的聲音嗎?光仔!這段日子我很開心----』

 

現在輪到光了~
至於光,從對圍棋感興趣到開始有追趕亮的決心,到實力增強,開始初試入手圍棋界、成為院生到成為棋士,連跟亮比拼也是一副難分難解的樣子,好像就只剩下『神之一手』要達到的樣子———其實,這種一級一級往上升的劇情巳經看得很多了不是嗎?那麼實際上光真正讓人動容的「成長」之旅其實在哪裏?我們一直追看的當然不是看光努力要打敗亮的故事,那是我們在別的動漫畫看了無數次的競敵故事了。最好看的還不是光和佐為的「並肩作戰」嗎?佐為離光而去其實是遲早的事,只是各棋魂迷想不到崛田會出手那麼快,才引來無數的不服及失落。我們要先回頭看看之前一大段佐為陪伴光的日子,作者其實花了很大功夫讓我們慢慢的被吸引、被迷住、繼而在表面是光和亮的相爭中,慢慢的被溶入光和佐為之間的友情,我們每次追看棋魂就是為了跟佐為和光見面、我們妒忌他們這樣友好、我們愛上了佐為和光這對活寶貝⋯然後崛田由美在職業試中先放風聲:「趁有機會就儘量笑吧!!」
之後,佐為真的走了,佐為的fans停看棋魂又不是,繼續追看沒有佐為的棋魂又不是,棋魂迷間、各討論區都「熱鬧」起來(其實是在痛心佐為離去⋯)然後大家接受事實了,邊看著長成少年的光說:「真懷念以前那個連棋都沒拿好的小光啊⋯」對於光,他在這段日子裏學到了什麼?

我覺得是『珍惜』!!

(不要跟我說什麼「我會代替佐為找著那『神之一手』」或「我會連佐為的份一起努力下去」哦~XDD我沒看過多少熱血少年漫畫的哦~~XDD)

『不用焦急啊!有的是時間!』
不單光這樣想,我們也一樣。「不用急啊!下次才送給他吧!」「不用急著向他道歉啊!下次有機會再算吧!」反正我天天都可跟他們見面的,急什麼!
可是,沒有人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麼事,早上跟某人才剛談笑風生,下午他可能巳死於非命;一分鐘前跟誰通過電話,沒料到下一分鐘他有事想不通,自盡了⋯⋯
人生無常,你以為一直都理所當然的一切,一直都會在你身邊團團轉的人,一直都不會改變的生活節奏,下一刻可能會發生什麼意外,從此一切都變了⋯
『他曾經大叫⋯說自己快要消失。』就因為太放心了,即使是佐為親自告訴他的,光不相信;直至有一天,佐為消失了。

 

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早上,清風吹進房間裏頭,窗簾輕輕地隨風揚起。
光望向棋盤的另一邊,佐為不在。
棋盤上,光和佐為的對局還沒完結。
風一陣陣的吹進來,這一刻,好安靜。

『從沒想過他會消失,想也沒想過!』
佐為一直存在於光的心靈裏頭,佐為也從來沒辦法離開光的意識,他怎麼會突然「不在」了呢?沒有人能告訴他發生了什麼事。
「他跑出去玩了!」光用種種藉口為自己留下一絲希望,雖然對因島、秀策紀念館是什麼都全不知情,但是他還是一股腦兒前去了———一定要找到他!居然一聲不響,突然消失了!我不要這樣啊!佐為,我不要這樣!
沒有人能幫忙、毫無頭緒的光,特地跑到圍棋之鄉因島也無功而還,佐為,你就這樣永遠消失了嗎?我再也無法和你見面了嗎??

雖然找不到佐為,光還是一直繼續給自己編織美好的幻想:說不定佐為巳回去了!如果回去了他在的話,以後找個時間跟他一起再來這裏吧!這裏充滿了他從前的回憶,帶他舊地重遊他定會很高興呢!然而———

 

『全部!全部!全部給他下!根本不需要我,我不會再嚷著要下棋了!神啊!求求你!!回到最初的時候———回到我跟他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不僅對於從前沒體諒佐為讓佐為多下棋而感到懊悔而已,光還願意放棄自己喜愛的圍棋,來把佐為換回來。接觸圍棋,是因為佐為;能學有所成,也因為佐為;一路以來能奮戰到成為棋士,更是因為身邊有佐為。佐為何只是光的知心友,他還一直栽培光成才,就在這一刻,光才知道自已原來欠佐為太多太多。
我的一切都是因為佐為才擁有,但是,用我的全部也無法把那段日子換回來了嗎?!
而,佐為他離我而去,是因為我把他下棋的機會都搶走了嗎?真的嗎?佐為消失,是因為我的自私嗎?!
心中充滿歉意、內疚、後悔以前沒有體諒過佐為的光。
看完後悔落淚的光,再翻回第一集再看看當時輕浮的光,簡直是判若兩人,是的,當時使計讓阿古田先生出醜的光、說出「哎唷!我不知圍棋原來可以賺那麼多錢」的光,原來不經不覺間巳變成現在我們眼前這位少年人進藤光了。
一直眼看他改變,陪伴他成長的正是佐為!因為佐為的消失,光才猛然發現原來佐為巳陪他走了那麼多,原來佐為是如斯重要!一生中,我們有緣相見並日夕相對的人其實不多,更何況是能成為知心的。放棄和亮的對決不要緊,沒有成為棋士的夢想也不要緊,以後不下圍棋也不要緊,只要讓我回到那段和佐為一起的日子便夠!!

 

一切巳成定局,要走的始終要走,在夢中光接過了佐為的摺扇。
是的,以後光再也沒有佐為的扶持,要自己一個面對挑戰了,經過了以淚洗面悲傷跌倒的日子,你也領悟到什麼了吧,進藤光!

 

光:「你⋯我想或許崛田魔頭還設下了什麼含意,你還沒看出來,也有可能你誤解了她真正的用意啊⋯」

風聲:「管他的!我不是在上面說過任何一樣興趣都可以很偉大,只要能樂在其中、在裏面領悟到什麼嗎!看完漫畫能體會到什麼,不是很好嗎?」

光:「嗯~不管啦!反正一部作品一百個人看,都會有一百種不同的感受啦。」

風聲:「你也可以安心引退了吧!棋魂裏你是從頭到尾的幸運兒,在圍棋之路又發展順利,不枉此生嘛。」

光:「引不引退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一切都得看崛田魔頭他們嘛。」

風聲(拍拍光肩膀):「不用擔心!原作結束了,萬事都有BL同人!這樣你就可以繼續和各位棋魂迷見面了!」

光:『呃!!!』(惡寒~)

風聲:「好啦~好不容易終於到全十一話結束了,可以請棋魂的主角您說幾句嗎?」

光:「從頭看到這裏的各位辛苦了!本文的觀點是否正確呢,也純綷是一家之言而己,如果說棋魂還有什麼趣味和深度的話,還是請各位自己去翻翻漫畫會更有收獲,雜談無用巳經全文完了,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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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感謝各位耐著性子看到最後,像這樣的棋魂感想我大概以後也寫不出來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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