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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殺?還是不殺?∼論漫畫中『殺生』的哲學


文:傑特


從『拔刀齋』到『劍心』開始
  整套《神劍闖江湖/浪客劍心》其中一個主要論題就是:由於緋川拔刀齋在幕末因為殺人太多加上誤殺愛妻巴,所以在鳥羽伏見之役後(其實這場會戰只是整個長達一年半的幕末戊晨戰爭的序幕,所以劍心其實並未親眼看身經歷整個時代的結束)決定退出江湖,當一個四海為家的浪人。由於劍心決定不再殺人,所以友人新井赤空將逆刃刀交給劍心,並說假如在逆刃刀斷後他仍未放棄這個愚蠢的想法就來找他。
  由劍心收下這把逆刃刀開始直到劍心再次拔刀而起為止,長達十一年的歲月劍心就一直以『不殺』為信念,但同樣的,『不殺』也成為了劍心這十五年來一直思考的問題:不殺人的浪客,真的可以保護身邊的人嗎?

齋藤的『不殺的指責』
  齋藤在神谷道場再會劍心的時候,便直言指責劍心的不殺理念是『偽君子的說話』,表面上聽來是很刺耳,因為劍心的確是不想殺人而不殺,但當時劍心的反應不是憤怒又或者無視,而是若有所思,為什麼?
  因為齋藤的話正好打中了劍心的死穴!最初劍心知襲擊相樂左之助的人是齋藤的時候,他心想逆刃刀是不能殺人的,以逆刃刀真的能擊退齋藤嗎?其實劍心真正的想法是:真的能夠不殺死齋藤而擊退他嗎?劍心有這種想法是因為很清楚所謂『不殺』只能夠對付一般角色,一但面對強如齋藤的敵人他就沒自信堅持信念去打敗敵人。顯然,他心底仍未能放棄『擊敗敵人的最終手段是殺死對手』的想法,那就是說,他心底仍是十一年前的那個拔刀齋,所謂”不殺人的浪客”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自責而架構起的”反省”形像!就是齋藤口中的『滿口謊言的偽君子更令人胸口發悶』。
  至於齋藤所言『半桶水的功力等於武功全失』更直指”浪客劍心”的最致命缺點:他不但是功力只是一個浪客級,就是集中力都是浪客級的!由最初刃衛開始,到了觀柳以至雷十太,每次劍心都眼巴巴看著敵人帶走自己的同伴,最後更帶來無可彌補的傷害,問題不在於敵人的實力,而是劍心太過大意!以齋藤當次的例子,在齋藤襲擊左之助的時候劍心就已經知道對手是齋藤一,但他卻輕易地給一封信就引離神谷道場,而且當知道出現之人是赤末之時亦未警覺到可能是齋藤的陰謀而趕回神谷道場,很明顯地劍心是欠缺了危機感和應變反應,雖然劍心認為齋藤不會這樣做,但能以自己最重要的同伴生命去賭齋藤的行動嗎?而且戰後更慢慢的走回神谷道場,其危機意識之低簡直離譜!之前數次能逢兇化吉的確有相當的運氣在內(因為對手都是二三流貨色),萬一踫上第一流的敵人就一定會出事,不幸的是齋藤的預言是命中了,那就是雪代緣。
  雪代緣襲擊神谷道場時劍心不但料不到緣的動機,更別提從而掌握對手的行動。事實上劍心是可以從巴的死來估計到緣對他的仇恨再而預計到緣會以殺害劍心最重要的人來傷害劍心,但結果呢?薰被捉,而劍心因以為薰被殺而大受打擊,就算最後劍心重新振作,但他所犯的錯仍是改變不了的事實,而這一切早於齋藤的指責中就全部指出來了:因為他”不殺”,所以他的集中力和應變力都變弱了,結果就是帶來悲劇的結果。
  劍心在故事中只有一小段時間是回復『拔刀齋』時的集中力,就是和齋藤面對志志雄的時候,因為他知道對手的難纏,別說是像浪客時代般的悠閒,就算是一點點大意都會引致殺身之禍,不但是自身難保,連整個日本都會重回幕末的動亂時代,加上不論是齋藤和志志雄都是一同經歷過幕末的腥風血雨的人,和這些人一起劍心亦感覺到自己是處身於幕末京都之中而不是和平的明治時代。所以當劍心離開神谷道場開始到再次回到神谷道場為止他的精神狀態都是處於『拔刀齋』的等級,和尖角交手他根本沒想過殺和不殺的問題,而是為了要打倒志志雄不能太早露了底,而京都大火和鐵甲艦『煉獄』一戰時那個根本就是拔刀齋,因為不論是眼神還是對於狀況的掌握以及反應都不是『劍心』做得到的。這可說是劍心的個性特質;只要他找到了戰鬥意義,那贖罪和不殺這些困擾了他十一年的問題就自然會消失,而他亦可以完全控制體內的『拔刀齋』的殺氣。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劍心當決定去打志志雄的時候他終於明白到一個老生常談: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他天真的以為只要不再殺人就可以離開那腥風血雨的生活,問題是如他自己說的:『不過對於政府官員、志志雄一黨以至在全國各地憎恨劊子手拔刀齋的許多人來說,在下除了是拔刀齋,便再也不是什麼人了。』如果他學其恩師比古清十郎那樣完全隱居改名換姓,又或者像其他經歷過幕末的戰士徹底洗手不幹(如新選組的永倉新八。題外話,和月本來是打算讓這位和沖田總司、齋藤一並列的劍豪在京都篇之後的”北海道篇”登場,但結果因為”人誅篇”而使”北海道篇”不了了之,實在可惜)就什麼問題也沒有,偏偏劍心卻仍拿著逆刃刀四處幫人,既然他從未脫離江湖,那若有風浪自己便不可以獨善其身,不是說不殺人就等於脫離了江湖的呀!只要一天拿著真刀他就仍是這個圈子中的人,自以為不再當劊子手就不用和被這些恩怨扯上關係是極為天真的想法。

殺人=主宰別人的生命
  雖然最後劍心終於找到一個再次拔刀而戰的理由,但他始終仍未想通”殺”和”不殺”的問題,那就是說,劍心搞不清”能殺但不敢殺”和”能殺但不想殺”的差異。
  對劍心而言,由於他的不殺理念而引致的悲劇關鍵不是在於他不想殺人,而是因為他不想負起殺人帶來的後果,不管是了結別人的生命還是自己變回拔刀齋,那就是說他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因為他逃避殺人所帶來的後果而導致作為戰士的感應力變弱了,那就是說”浪客劍心”雖然肉體仍強,但靈魂方面根本就不在戰鬥狀態,最簡單的說法就是”沒有以性命相拼的勇氣”!因而對於各種細微的狀況視而不見,更無法從這些狀況下作出判斷再決定行動。相比之下齋藤長期在第一線殺人,因此有自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在這種危機意識下產生強烈的警戒心,這種警戒心磨利他集中力的”牙”。
  而問題的核心”不殺”,其實意義不在於”殺人”,而是從殺人這件事引申出來的問題:主宰別人的生命,而這個別人不單是敵人,也是同伴。最佳例子是刃衛一戰中,如果劍心要救薰就要殺死刃衛,這時劍心主宰的不單是刃衛的生命,也是薰的生命,雖然結果劍心仍不必殺人,但事情已經暴露了問題的重要性:假如必需要殺死敵人才可以同伴,那劍心是不是要破除他的不殺宣言?連敵人的生命都主宰不了又怎能夠主宰同伴的生命?這亦是齋藤指出的問題核心;某些情況下是必需殺死對手才能活下來,對方清楚劍心不會殺人,但別人卻可以向劍心和他的同伴下殺手,這就成為了劍心的致命弱點,就算在危急情況下劍心會打破誓言,但這些遲疑就算是一瞬間都可能會做成不可彌補的傷害(高手過招豈能有任何遲疑?),這就是齋藤所說『半桶水的功力等於武功全失』的真意。

藏在逆刃刀背後的意思
  當劍心決定不殺的時候,新井赤空將逆刃刀交給劍心,其實赤空交給劍心的不是單單一把刀,而是刀中有帶著的含意;逆刃刀不是無刃,只要一轉刀鋒就變回一把可以殺人的刀,就是說,逆刃刀不是”不能殺人”,而是”能殺而不殺”,那才是逆刃刀所代表的真正意義。赤空以這刀告訴劍心要走的道路不是”絕不殺人”,而是”能殺但不殺”。
  逆刃刀不但代表了赤空向劍心指出的路,也代表了劍心的性格:劍心一直以來都未放棄殺人之念!等於逆刃刀始終有鋒,仍是可以殺人的,如果劍心真的貫徹其不殺的理念為何不用木刀?保護自己和別人木刀也夠了把?但是劍心仍是用有刃的逆刃刀,那等於說連劍心都不能排除終有一天會將刀反轉。更推而廣之,就算是用有刃的刀也不一定是拔刀即殺吧?難道高強如劍心也沒辦法用一般的刀法來制服對手嗎?每次一拔刀都非得要對方身首異處才收刀嗎?所以齋藤說得有理,劍心的確是『只顧成為不殺人的浪客,沐浴於自滿以及虛假的正義中』,拔刀齋從末在劍心身上消失,因此才以”不殺的誓言”才封印這隻惡魔,劍心從來沒戰勝過他心中的魔鬼,直到他再次拔刀為想要保護的人而戰為止。

劍心最後的答案
  劍心在因薰『被殺』而受到打擊,在落人群中思考的是:十一年來其實自己一直都在逃避,最終仍是逃不過因當年殺戮太多而得到的報應,他這十一年所做的事是錯嗎?一開始就不應執著不殺的想法嗎?最終仍是補償不了過往的罪孽嗎?
  但就在巴的一個笑容之中,劍心重新找回自己戰鬥的意義,最重要不是殺或者不殺,而是為了什麼而戰!為了守護自己的幸福、也為了不讓其他人遭到和自己同一的悲劇,為了這個目標,殺和不殺根本不重要,最重要還是達到目的,過往的”不殺”只不過是自己的逃避現實。因此當劍心再度站起來和鯨波交手時告訴他要為了新時代活下去,『以未來而不是過去』這就是劍心找到的答案:過去的已經過去,重要的是守護眼前的現實而不是在過往鑽牛角尖。(至於面對過往的殺戮如何去補償則下文會談及)
  雖然重拾戰鬥和人生的意義,不過劍心仍然未明白殺和不殺之間的分別,而作者和月亦沒有提出,所以要去另一套作品中尋找,而能夠找出答案的作品是《新功夫旋夫兒-柔道篇》

由不殺到必殺∼鮫島流的『幹架柔道』
  在《柔道篇》中第十三柔道部的教練鮫島敏樹遇上的問題其實和劍心的差不多是一模一樣;劍心是因為愛妻之死而決定絕不再殺人,而鮫島卻因為一次大意而讓愛妻慘死,因而認為『武道就是必殺』的想法,更從此成為他的柔道哲學-或者說是武道更為正確。
  在十七年的歲月(比劍心還要長六年!)表面上鮫島完全信奉著這套必殺哲學,但在心底中他卻不斷地質疑這套哲學的真實性,因為他知道,所謂武道就是『使用者生存的最終手段』,為了使用者生存,就得一定要奪走別人的生存權利嗎?如果說劍心是因為不敢剝奪別人的生存權而使自己和同伴的生存權受到威脅,那鮫島就是為了自己生存而一定要將對手的生存權奪取。雖然鮫島向學生宣揚這套理論,但仍不斷懷疑自己所說的一切:”真的有必要做得那麼絕嗎?”
  一個是”不及”,一個是”過猶”,難道不能取個中間線嗎?

殘心∼武道的”中庸之道”
  當鮫島第一次遇到新堂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他的集中力遠非常人:第一次在女廁中挨揍只因為當時看不見加上新堂根本不作反抗-這是最重要的一點。而當在道場再見時新堂輕而易舉的避過他的竹刀偷襲時鮫島知道他絕不是普通的色鬼。但鮫島真正了解新堂是在和第十三柔道部一戰中和伊達治交手的時候,由於新堂故意用關節技打敗關節技高手伊達,所以鮫島決定要親自試一試新堂到底有多少實力,或者更正確的說,新堂是不是他找了多年,真真正正的”武道家”,一個可以解答到他的問題的武道家。
  由於伊達的功力有限,根本就試不到新堂在危機中的應變能力,所以鮫島便上前打算用鐵屐偷襲-再次試新堂能不能在一般的『運動比賽』中仍能夠保持對周遭的集中力,而新堂『不負所託』的感到殺氣,不但採用一個可以觀察全場的招式來制服伊達,並且沒有因為鮫島的殺氣而疏忽伊達,因而既沒有讓鮫島有機會將鐵屐丟出,也沒有給機會伊達偷襲得手,這種對殺氣的驚人集中力正是鮫島一直以來想找的,新堂可能會解答到他十七年以來的疑問;所謂武道,是”必殺”還是”不殺”。
  而最終解答鮫島的問題的人卻是他的兒子春樹,在春樹和龍野戰鬥之時首先引證到所謂『必殺的柔道』,其實就是『不被殺的柔道』,正因為了解如何必殺,所以就不會被別人所殺,這套說法和”知己知彼”的理論如出一徹-越了解如何必殺,就越不容易被敵人必殺。不過真正解開島多年的心結仍是在春樹和龍野的決定攻擊中,龍野決定露出破綻引春樹跌進陷阱再施以致命一擊,從龍野的態度中鮫島感到他為了取勝而有殺死好友春樹的覺悟(但並不是真的就要殺死對手,有關這段下文會再述),而春樹雖然從龍野身上取得”有效”而取勝(柔道比賽中兩個”有效”為”一本”,算是取得勝利),但並沒有因此變得大意,驚人的集中力使龍野的任何必殺的招式都使不出來,這樣做不但符合了鮫島教他們的理論『在”有效”後如果沒有制住對手那根本不算有效!』,更重要是,鮫島終於從自己的兒子中找到多年以來一直想找的答案:戰鬥不在於”必殺”還是”不殺”,而是在於徹底制住敵人!不需要殺死對手,只要無時無刻都保持高度的警覺心,不讓敵人有機可乘,那敵人就算不殺亦可以,這種強大的集中力鮫島稱之為『殘心』,更認為是武道之旨。

『殺人的覺悟』不等於『非殺人不可』
  當新堂在新宿公園和春樹、龍野對峙新堂說過:『拔出的刀如果不敢斬人的話那名刀也和爛鐵沒兩樣』,這番話龍野解釋為”拔刀就一定要斬人”,而這亦是劍心的心魔所在;由於拔出的刀一定要斬殺對手,所以只好使用不能殺人的逆刃刀。但這種解釋正確嗎?
  新堂的答案在和伊賀的一戰中以行動說了出來:新堂以關節技制住伊賀,當時三四郎、春樹和後百太郎都感到一陣殺氣,而伊賀說得更直接,那是『恐怖』!當三四郎因這股殺氣問後百太郎時,後百太郎回答得非常精彩:『不是好像,而是新堂真的打算折斷伊賀的手,或者更正確的說法,新堂有這種覺悟。』這就是新堂的答案!不是『一定得折斷』,而是『有這種覺悟』,由於有這種覺悟,所以不論任何後果自己都能承擔,但並不等於一定要做出來;有這種覺悟但不做,”能為但不為”才是鮫島所說武道是『使用者生存的最終手段』;在戰場之中為了生存必需有殺死對手的覺悟,因為對手為了生存會不顧一切的殺死敵人,假若自己不敢殺但對手敢殺豈不是讓自己處於不利之地?換句話說,假如必需殺死對手才可以讓自己活下來那就必需下決心殺死對手,這也是”武道”的一部份。
  但剛才不是說”能為但不為”嗎?其實在春樹那一段已經回答很清楚:既然不想殺死對手,那就得徹底制服對手,讓對手沒有任何可乘之機作出任何反擊,這樣做既不用殺死對手又不會讓對手有任何反擊機會,那不就完滿解決了嗎?因此鮫島才會說”殘心”是武道之本,因為武道是”使用者生存的最終手段”,而為了讓使用者活下去就不能有任何大意,而這種集中力就是『殘心』,只要有這種『殘心』就不必每次都非殺死對手不可。
  如果劍心有這種覺悟,他就不用痛苦十一年了。

補償:為死去的敵人而戰
  其實劍心只要像比古清十郎那樣歸隱田園就不必苦惱殺和不殺的問題了,問題是劍心為了補償在幕末所殺的人而決定不殺人但要幫人,不過卻不是守護人,因為他認為以自己滿是血腥的手是沒有資格守護人的,所以劍心才會在日本浪蕩十一年。雖然劍心選擇了這條道路去彌補過去所犯的錯誤,但人死不能復生,就算他幫更多的人也不等於可以讓死去的人安息,因此當劍心在落人群時想的正是:其實這十一年所做的根本一點意義都沒有,他仍要為自己的罪孽付出代價。
  既然這樣做沒有用,那應該怎樣才能補償被自己所殺的人?其實齋藤對涉海時已經說明了:『不過我們幕府的人卻背負著”失敗者”的稱號,為明治時代的開創賭上了人生...明治時代的新選組職責就是去解決蠶食明治時代的流氓』對齋藤來說,他和新選組的同伴過去為了整個時代而戰,所以到了明治時代就得代替死了的同伴繼續作戰,守護這個以他們的屍體而築起的時代。或者各位會奇怪:『這個時代是敵人所創,為何要替敵人守護他創造的時代?』在這裡筆者引用《第一神拳》中鴨川源二和貓田銀八的一段話使各位較易理解:『在山頂的人總是踩在別人的夢想上發出勝利的光輝,因此他(幕之內一步)絕不能讓那些被踩在底下的人當做一顆小石子,他一定要成為一座讓人心服的山才行。』『為了自己,也為了那些敗在他手上的人,他還變得更強的喲!』從這段話可以解釋齋藤的想法;他們(新選組)為建設一個新時代而戰、而死,既然這個時代建築在他們的屍體上,那就絕不能讓這個時代受到一些小人傷害,讓那些不分敵我、但同是為了這個時代而死的人在黃泉之下覺得自己所流的鮮血是值得的。 
  劍心最後再次拔刀而起其實就是這樣,為了守護新時代,為了不讓自己經歷過的悲劇重現,為了過去最愛的人(巴)所流的鮮血不是白流,他更要守護眼前最重要的人,為了這個目的,甚至不惜以命相摶--這就是劍心終於找到新的戰鬥意義,屬於”緋川劍心”而不是”拔刀齋”的戰鬥意義。

後記:
  早於提筆寫《新功夫旋風兒-柔道篇》的評論時筆者就決定寫一篇關於其中武道哲學的文章,而當最初看《神劍闖江湖/浪客劍心》發現兩者在武道哲學上是可以互相引證的,所以便將兩套作品合為一談。
  其實兩套作品在這方面的哲理是很深厚的,絕非一般少年漫畫不斷誇張主角的戰鬥力但實際上卻空無一物可比.各位可以試試將這套哲理於到其他主角身上,看他們夠不夠格稱為武道家,還是個只不過是會打架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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